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尖锐的痛苦，只是抬眼，很平静地看向姜舒。
——多久都看不够。
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，明明忘了所有的东西，可他偏偏还记得姜舒。
那是在他被抓之前的事情了，基地破灭，人群作鸟兽散，他和几个如今已经记不清样貌姓名的异能者在前面苦苦支撑。
——还得多亏了姜舒，不然他估计也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回事。
那时候姜舒恰巧和队伍里的人路过，顺手帮了他们一把。英姿飒爽的女子站在丧尸群里，周身紫光迸发电闪雷鸣，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惊鸿一瞥，再难相忘。
于是他下了一盘很大的棋。先进了最大的AS基地，和白怀瑾一拍即合，达成合作关系。
然后找到姜舒，加入他们，一步一步把她的身边人尽数摧毁，基地也好，队友也罢。
这样的话……
能站在姜舒身边的、被她所依赖的，就只有他一个人了。
可姜舒显然不记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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