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国师静静地瞧着她。
“无论如何，临儿是我唯一的孩子。”良久，林答应这样说。
“…何况从那日起，我便不再是……中人了。”
国师不言。
“国师大人，”她恢复了平静，声音依旧是柔和的，无波无澜，一双眼恳切地看着他。
“临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我求求你，救救他。”
“过往的喧嚣纷争也好，来日该偿还也罢……”
“只要你能救他。”
“……”
国师暗叹了一声，神色完全敛去了方才的轻佻，冷下脸来，就连称呼都变了，“娘娘可真是个好母亲。”
“只是臣，实在是无能为力。”
林答应吃了一惊：“怎么可能，你不是…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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