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得去找梁嬷嬷讨个说法,二皇兄有所不知,三皇兄方才连热水都被克扣了,真是……”
“竟有此事。”太子的表情也沉了几分,随口唤来了身边伺候的太监,吩咐了几句便见人匆匆离开。
“孤已叫孟和一并前去,此事便有劳四皇弟了。”倒也完全没有挽留的意思,就着人的话把人赶走了。
坐在车内听完全程、装作岁月静好的解庭南:……
这好端端的,怎么感觉火药味那么浓呢。
匪夷所思。
两人又你来我往地客气几句,不多会儿顾安绍便驾着马挥鞭离开,太子放下窗帘坐回去,下一刻便有宫人端着食盒与热气腾腾的茶盏走进来,恭恭敬敬问好后将东西一样一样地摆上了临时设的小桌案,又恭恭敬敬地退下了。
车厢内一时陷入了沉寂,耳边只有车轱辘滚动与哒哒的马蹄声。
解庭南看了看桌案上摆着的那香喷喷的热粥与几道茶点,还有冒着烟儿的酥茶,又看看面前重新执起书卷的太子,莫名有些感动。
如今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人,太子倒也不端着那冷面模样,神态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不少,温声道:
“吃吧,想来你也没怎么吃东西,这都是些暖身子的,可别饿坏了。”
解庭南眉眼一弯:“谢谢太子哥哥。”说罢便也没再和对方客气,直接端起碗美滋滋地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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