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没必要自讨没趣了,”长公主在旁边慵懒地插了句嘴,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呵欠。
“母妃,依我看我们还是走吧。皇祖母那天的话也未必当真,或许只是说说罢了,您又何必如此较真、以为皇祖母会真对那傻子上心呢。”
“我看可未必,”贤妃冷笑一声,“方才那奴婢不带着一帮人,指不准就是给他们送东西吃呢。”
“母妃您不至于吧,”长公主撇了撇嘴,“况且不过就是个傻子,我真不知道您到底在忌惮什么。”
贤妃垂下眸。
忌惮什么?她忌惮狠了。
那时德妃姐姐和她念叨过几句,她那时便已经分外注意三皇子的动向。她总觉着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,却又不知是什么。
就连太后寿辰那日本该被调包的字画……!也什么事都没有。
她还未说什么,便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匆匆脚步声。她重新端起笑脸,殷切地看向朝她走来的春兰。
春兰抱歉道:“娘娘,太后娘娘身体不适,准备歇息了,娘娘还是改日再来罢。”
贤妃笑容僵住:……
你们那一堆端着食盒的人方才走进去,当本宫是瞎子吗?
可太后都发话了,她又不能再多说什么,又不敢得罪这位太后身边的红人——只好笑着施施然离去了,转身就差点要控制不住表情,将手中的食盒摔在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