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真的傻子,就算以往是,如今也不是了。”
常清芜没听懂,一愣一愣的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清芜姐姐,我总不能任人宰割一辈子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面上分明是笑着的,却兀的总给常清芜带来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,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“我死过一次,那日被推入水中时我便明了了,若我还是这般下去,我和母妃定是要受人欺负的。”
常清芜:???
“清芜姐姐,也许你不懂,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宫中的险恶了。我不小了,我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烛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,黑暗中小孩的嗓音又轻又软,却难以掩盖其中的坚定意味。
“我想保护母妃,即便……我再傻,再学不会那些繁杂难懂的东西,我也一定要护住母妃。”
这番话不是说给常清芜听的,而是外头听墙角的林贵人。
常清芜显然没发现林贵人的到来。但毕竟同出一派,这小姑娘段位还是太低了,能忽悠过巡逻的宫人,却忽悠不了林恩。
林贵人是什么人啊,早在常清芜进来不久就意识到了女孩的到来,在外头盯梢呢。
外头的女人着了宫女的服饰,未施粉黛,却是一副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面容。此时正怔怔地站在原地,抿起唇,倏然流下泪来。
她的临儿啊……
她的心底着实不是滋味儿。她的临儿又才多大呢?自己竟然已经到了要临儿来守护的地步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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