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谁叫那些太傅讲的四书五经那么催眠呢,这不能怪他。
太傅施施然走进班里开始了今日的讲学。
在老先生抑扬顿挫的诵读声和沙沙写字声中,陆从今拐了拐身边陆夜白的手,小小声地道:
“夜白,我决定了。”
陆从今满脸严肃:“我收回我昨日的那番话,定会替三殿下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的。”
陆夜白已经恢复了冷静,此刻也顾不得为太傅所讲的内容补批注了,只是侧目看向自家兄长,像是已然觉察到对方为何有了这么个大转变的态度,也一同笑了起来。
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今个儿负责讲学的是才从外县回来的罗太傅。
罗太傅由于家中老母亲去世,向皇帝告了一个月的假,昨晚才千里迢迢从乡下赶回京城。
他一路上瞧见了民生百态,看到了不少无家可归的贫苦游民,因为饥荒就连枯草也要入食的灾民,感慨万分,憋了一肚子话要和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们讲。
你们如今在如此亮堂的学堂学习,家中财富万贯,锦衣玉食,可曾瞧过底层那帮老百姓都苦成了什么样?
结果他才慷慨激昂地发表了一番言论,底下学生大都神情肃穆,一本正经,他还没感到欣慰,就突然瞧见底下一人竟然丝毫没有反应。他走下去凑近看,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拿了本书做遮挡,人在底下已经睡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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