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他方从太学回来,刚进门不久,屁股还没坐热,门便被小姑娘冒冒失失地推开了,满脸焦急。
“…殿下!”常清芜似乎是匆匆赶来的,气还没倒匀,四处张望了一番后猛地关上殿门,才三两步走到解庭南跟前,急喘着气。
“发生何事了?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解庭南眉头微皱,连忙搁下手里打掩护的书,亲手给她斟了一碗茶。
“来,先喝口茶,缓个气。”
常清芜摇摇头,“来不及了,殿下。”
“我方才在苌溪宫,无意间看见贤妃正交代身边的宫女去烧毁一幅画卷,现在那宫女应该已经领命出去了。”她的语速飞快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那画轴,和殿下您献给太后的那一幅一模一样。”
解庭南愣了愣。
这倒是有些在他的意料之外了,那贤妃得手后早不烧晚不烧,怎么偏留在了这个时候?
——难道是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,想一并销毁证据?
门都没有。
常清芜垂着头,语气有些愧疚:“殿下,此事怪我们。兴许是这几日我和从今夜白他们的动作太大了,被那帮人给觉察到了不对劲。那宫女应该是往冷宫的方向去了,现在去的话兴许还来得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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