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清芜面色凝重,“只有两人,而且这两人,殿下您都有所接触。”
小孩灌了自己一口茶,顺势在旁边的美人榻上坐了下来,指尖轻扣,“此话怎讲?”
“这两人,一人是襄阳宫的梁嬷嬷,另一位则是慈宁宫太后娘娘的贴身婢子、春兰。”
解庭南动作微顿,良久,他才慢吞吞地开了口。
“我倒知道这二位。先前二公主被扎小人时,那梁嬷嬷对我可是好生不客气,还被我小小地教训了一番。”
“但我总觉得这事儿和梁嬷嬷应该干系不大。毕竟那时被扎小人的是二公主,梁嬷嬷忠心护主,湘贵妃也甚是疼爱自己的一双儿女,也没理由为了弄死兰嫔对自己的孩子下手。”
毕竟那巫蛊娃娃可是先放去兰嫔那儿的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”常清芜眉头微蹙,
“只是殿下,您又为何如此确认给您下蛊的,和陷害兰嫔娘娘的会是同一个人呢?”
“殿下,这可不怪我没有提醒您。制作巫蛊娃娃和做活蛊根本就是两门子事儿,前者要更简单容易些,无论是谁都可以轻易上手,而后者则有多重限制。”
解庭南垂下眸,陷入了沉思。
常清芜说的不无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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