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着南燕国的惯例,这守岁是要守到天明的。几个年纪小的早就犯困了,坐在桌案边不住地打瞌睡,皇帝干脆直接让人把他们送了回去。
又顾及到三皇子的身子骨稍微弱些,也让人回去休憩了。
解庭南对此喜闻乐见。
他在现代也鲜少守岁到天亮,更别说在这个副本里连续小一年都是早睡早起,如今是真的困了,若非大事,真的一点夜都熬不下去。
郭福来便送他先回了清涟宫。
“殿下,”郭福来边细心地为他点上银丝炭,边给人宽衣解带,“今夜团圆宴上殿下吃的如此之少,现下可是饿了?需要奴才给您煮点夜宵么?”
“不用啦,”解庭南懒洋洋地摆了摆手,“我不饿。”
那果味饮料也挺顶肚子的,主要是他自己也没什么胃口。
小太监低头应是,给他妥善地打点好后,这才匆匆退了下去,合上了门。
郭福来前脚刚走,原本躺在床榻上阖着眸的小孩便陡然睁开眼,眼底一片清明。
他觉得有点奇怪。
方才他嗅到小太监身上,有一股浓郁的烧焦的气味,像是灼烧什么东西后染上的味道。
可大年夜的,他又有什么东西可以烧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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