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守卫的所有御林军都被盘查过了,从未有人出入过那个地方。
而摄政王的死,也终究被判成畏罪自杀。
解庭南总觉得没这么简单。
他亲眼见过摄政王的尸首,脖颈心口上有两道鲜明的创口。
可哪有人想要自杀,要先割自己的脖子一刀再捅向心脏呢?
可是人已死,再追究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。
一切都朝好的方向推进着。
——只是皇帝的病情一日比一日每况愈下,甚至连常奕和常清芜都过来看过了,也无济于事。
那日下了很大的雨。
解庭南独自一人跪在床榻边,垂眸看向榻上气若游丝的皇帝,心底有些讽刺,又有些酸涩。
明明只过了七日,他却像过了七十年一般,苍老了不少。鬓边爬上了白发,就连原本保养得极其不错的脸都生了皱纹,又由于过于瘦削,两颊明显地凹陷下去了,眸光混沌浑浊,早没了往日的神采奕奕。
和前几日吃醋般问他为何与太子有小秘密却不告诉他的皇帝,天差地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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