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好的一家人啊。”
“好啦,太子哥哥…不,应该是陛下…”他顿了顿,“这里便交给你了。”
撂下最后一句话,少年便三两步走出了偏殿,只留下发怔的太子站在原地出神。
解庭南匆匆驾马车出了宫,直奔国师的府邸。
他总隐隐约约有种预感……
说不定,摄政王的“自杀”也与这件事有关。
国师的府邸建在西街,四周都是些达官贵人的府邸。他们一路畅通无阻,几乎没怎么见到人,往常热闹的街道却由于皇帝的死一派寂静,偶尔可以听见哪处传来的声声恸哭。
很快马车便行到了国师府。
解庭南跳下马车,嘱咐宫人要在外边儿等他,便拂袖大步踏进了国师府。
国师府比他想象的还要冷清,大门口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,似乎知道他要来,门都给他打开了一半,虚虚地掩着。
主屋前倒是有个婢女打扮的人在等他了。
“三殿下贵安,”她盈盈一拜,笑容满面,“国师大人在里头已经恭候多时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