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只是这位浑身蔓延着红光、正背对着自己哼歌炒菜的巨人,后脑勺却被开了瓢,像是头骨被人砍了一半似的,露出底下白红相间的大脑来,还在往下淌着白色的浆液。
……真的是脑子啊。
少年脸色隐隐有些发白,被恶心地差点背过气去。
逃。
他必须逃。
不知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,掌心一片黏腻。少年面色一僵,方才光顾着看不远处那玩意儿了,都没留意自己的手下意识地撑在了瓷板桌上。
他动作僵硬地低头,看向自己的手。
别说是他的手了,那白花花的瓷板桌上,就蔓延开一大片被滤镜渲染得更深更暗的红。
解庭南:……
再联想到方才那浓郁刺鼻的腥味,他就算没见过也知道这是血了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心如擂鼓。
……在古代呆了几年,他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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