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便在其中一幅前停下了脚步。
仔细观察了半晌，青年抬手魔怔了似的抚摸上面前的画，喃喃般地道：
“说起来，这幅油画……”质感还挺不错的。
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，蒋维便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，力度还不轻。他以为是左沉，便也没想太多，只是下意识地扭头过去：“怎么……”
他的话语戛然而止，瞳孔骤然缩紧——
展现在他面前的，是一张他相当熟悉的面庞。皱纹爬上中年男人的眼尾，他的笑容礼貌又疏离，带着过分纯粹的恶意。
“欢迎光临，客人。”他的声音像个魔咒，将他一下拉进了什么暗无天日的漩涡之中。
尖锐的疼痛在脑海中爆炸开来。蒋维脑中一嗡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不小心撞在画框上发出咣当的声响。
一切再次恢复了沉寂。
不一会儿，又传来了男人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“…蒋维？”耳边响起的是左沉略有些担忧的声音，蒋维只觉得眼前一晃，迷离过后面前再度出现了男人刚毅的面庞，还有那一道明晃晃的伤疤。
左沉眉头紧蹙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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