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着骂着就哭了起来,少年头一回看到如此的彪形大汉哭得泪一把鼻涕一把的,像个孩子似的很是伤心。
解庭南与身边俩兄弟面面相觑,都瞧见了对方眼底难以遮掩的愤怒与震惊。
采花贼!?
这都几几年了,怎么还有这种家伙存在?!
要知道南燕对这些作奸犯科的事儿深恶痛绝,采花贼的下场大都凄惨无比,南燕严抓严打整治了好些年,他们都许久没有听过这种家伙的风声了,怎么在这江湾还有?!
最重要的是,这家伙都神出鬼没几个月了,他们来这里之前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?
……事情压得这么好?
少年皱起眉头:“没人去官府报案吗?”
“报了啊,我早就去报案了,可有用吗!?查不到,查不到,成天用什么查不到正在查来搪塞我,三个月了,整整三个月了啊……!”
老伯也插一嘴:“依我看啊,他们和那采花贼就是一伙的!”
“…恐怕那边也收了点好处,”陆夜白附耳低声道,“我一直都有定期联络大理寺,没有这个消息。”
南燕早有专人负责处理此等案件。按理说,若这江湾真出没了什么采花大盗,还早早有人报了案、官府追踪至今一无所获,那早就该投到大理寺了,而不是等到今天。
“手脚真不干净。”少年冷笑一声,也没心情吃饭了,囫囵干了一整碗酒,被辣得直咳,呛得要咳出眼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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