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南好像是死在了陆祁之的面前。
难道是当时白景南的死对他造成的刺激太大了?
解庭南眨眨眼,目光却再次落在了底下那花骨朵儿上,不动声色地绕到对方的斜侧方,想看清楚对方的面容。
果然是一副长开了的模样。青年的陆祁之褪去了曾经还偶尔会显露出来的青涩,变得更加沉稳,也更加冷酷起来。
他想活在了自己伞下的世界里,外头的一切都没有办法引起他的半分注意,只是固执的盯着面前的墓碑,死死的盯着。
良久,解庭南听见了他的一声轻嘲。
“陆祁之啊陆祁之。”
“…五年了,你就真的一点也放不下吗。”
太可笑了,放不下。
解庭南若有所思。
五年了。
也就是说,今天是白景南的生日也是他的忌日,距离白景南死去的那天已经整整过了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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