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檬闪电般飞到青年面前,照脸就是一爪子,米多随后又来了个野蛮冲撞。它的鹿角虽然比不上成年的水鹿,顶个人足够用了,青年一下子被顶出两三米远,摔在了人群之中。
“你竟敢让一只畜牲伤到我们少爷?”青年身边的狗腿子见状立马开始发疯,撸袖子就要上前教训苗笙。
可他们当着族人的面叫神鹿畜牲,就注定讨不了好。狗腿子们立即被周围的人给围住了,几个嘴巴子下去他们也清醒了,明白刚刚因为对神鹿不敬,自己一方这是犯了众怒了。
眼见愤怒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扩散,几人见再待下去要糟,于是抬着少爷飞快撤离。
一场风波,来得快,去得更快,苗笙都不知道他们是谁,就跑不见了。
他先向周围为自己撑腰的族人拱手道谢,再安抚好还是气鼓鼓的米多和柠檬,捡起画本,接着给小动物涂颜色,举手投足间一派镇静从容,好似根本没受刚才的突发事件影响。
其实他早已放开灵识,连上周围的虫类听大家都在说什么了。
排除掉说他有大将之风这类的夸奖,苗笙终于知道刚才来找茬的人是谁了,那个一副反派嘴脸的家伙,竟然是医巫一脉首领大巫的儿子。
苗笙差点翻白眼,这下可好了,三个大巫,被他得罪个遍,如果斗巫和术巫那边只是利益分配的问题,尚能想出解决之道的话,医巫大巫的儿子被打,可算是把她给得罪到底了。
要是早知道祖地比龙潭虎穴还要麻烦,在半路上他就应该让米多跑回去,想到这里苗笙一顿,这个想法大概行不通,不让米多跟着,它是绝对不会同意的。
用蜡笔戳了下正低头看自己画画的米多鼻子,引来它一个喷嚏加白眼,苗笙笑着接着画画,得罪就得罪了,没什么大不了,就不信那位大医真敢在祖地对神鹿之主如何,等他参加完传承仪式,那又是另一番天地了。
将画好的样式交给摊主,付过订金,约定三天后再过来取,苗笙很轻易的找到了舔麦芽糖舔成小花猫的苗锋,他们在集市上玩到吃过晚饭,才回到术巫殿休息。
苗笙回到自己的房间,洗漱过后躺在窗前吹风,昨天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术巫殿,今天才发现,对面山峰遥遥相望的,正是医巫那边的医巫殿,两者之间的距离绝对不到两公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