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年轻时参过军?”苗笙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,他好像明白斗巫的大巫为什么不喜欢师傅了。
一个满心都是巫族的人,对这种满脑子家国天下的部下,怎么可能信任,能忍这么多年,最后才想办法赶出祖地,而不是暗中下手让人消失,恐怕也是顾忌他战友遍天下,怕有人追查上门吧。
“那是,好男儿志在四方,哪有不参军保家卫国的道理。”师傅说起这个就一脸骄傲。
他当年可是少数从祖地走出去,见过世面的年轻人,加入军队后,还入选过特殊部队,认识了外面很多隐世世家的战友,在体能过了巅峰期后,许多战友被调往其他部队,他的心里放不下族人,才退伍回乡了。
“你别瞎引导,苗笙以后是要上大学的。”张奶奶听到当兵就炸了,军人多辛苦啊,她可舍不得水灵灵的小宝贝吃苦,苗笙以后考个好大学,有个体面又轻闲的工作那才好呢。
苗笙眼见两个老人要掐起来,赶紧转移话题,“我想回家,我饿了。”
师傅和张奶奶立即休战,一个跑去问医生孩子什么时候可以出院,一个给苗笙整理穿着,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。
医院听说苗笙要走,并没有多做挽留,他们主要是怕苗笙不肯留下,几只动物再次发疯。
反正从外表上看,苗笙除了消耗过度,并没有其它症状,想离开就离开吧,反正再有问题他还是会回来的。
苗笙自己想要离开很简单,抱着桔子骑上米多,能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大家眼前,病房里学生家长送的那么多东西要怎么带走,这是个大问题。
他想说要不留给医生和护士们,可将别人的一番心意随便转送给他人,好像又有些不尽人情。
苗笙正纠结,几个兵哥推门进来了,原来是刘团长派人帮他搬礼物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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