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远心里一软。
姜知甜一向不是个多恶毒的人,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,可她却无动于衷,显然这一大清早,张妈妈欺负她欺负的不轻啊。
他朝姜知甜走近了两步,满不在乎的道:“你是这府里的二奶奶,有权处置这府里任何一个敢以下犯上的奴才。”
他这话说得铿锵有力,既是安姜知甜的心,也是说给阖府仆婢们听的。
姜知甜并没有因为得到倚仗就有所嚣张、轻狂,反倒微微别了脸,是一副不以为然和淡淡苍凉的模样。
顾知远和姜知甜到待客厅坐下,他问她:“你找我爹什么事?”
姜知甜微垂着头,没说话。
这厅里一直有丫鬟们进进出出,有些话,她实在没法说出口。顾知远是顾知慕的兄弟,可不是她的。
顾知远察觉出她的顾虑,笑笑道:“我虽做不了我爹的主,不过可以代你转答。你只管说,至于你我都说了些什么,没有哪个长着两条脑袋的人敢往外说。”
姜知甜这才开口,道:“我还当小顾先生是信口开河,不守承诺之人。”
呵呵。
顾知远一拍额头:“昨日太过匆忙,话我只说了一半,不过今日不同昨日,说什么都没用。二嫂,我就劝你一句:既来之,则安之吧。”
姜知甜愣住,她不可置信的望着顾知远,半天话都不会说了:“你……你昨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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