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更多的是顾歧不想管他的破烂事儿了,眼不见心净。
顾知慕冷丁听说叔父要分家,他有些惶恐,难免多疑的想,到底还是白薇的事触怒了叔父,惹得他变相的惩罚自己。
但他想了想,又高兴起来。
其实分家挺好的,到时候关起门来,自己过自己的日子,家里再有什么大事小情,也轮不到叔父指指点点。
那时他自由自在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不比被叔父管得和孙子似的强?
他应承道:“叔父说得对,有您庇护,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。就算是分家,我也会像从前那样孝敬您。”
得了吧,以前也没见他多孝顺,算了,既然他也乐意,那就这么着吧。
顾知慕晃悠着出去了,顾歧还在那儿转茶碗,心里总有一团乱麻在不停的拱,让他难受又恶心。
顾知远迈步进来,草草的一行礼,大大咧咧的在顾歧对面坐下,问:“我二哥来过了?”
顾歧瞅着他,皱眉。
这什么打扮?顾知慕是太不修边幅了些,可他又太讲究了些。
当新郎上瘾了?
他不耐烦的问顾知远,道:“我听说你想成亲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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