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慕出了门,院里花匠跑出来,到处问人:“看见我梯子了吗?”
诸人摇头不清楚。
有人问他:“梯子又不是金子打的,谁会偷那玩意儿,指不定是你喝酒喝糊涂了,不知道放哪儿了,反倒找别人乱问。”
这花匠气得喷着酒气,脸红脖子粗的道:“放你娘的屁,你怎么知道我喝酒喝糊涂了?你娘看见我把梯子放哪儿了?”
众人也不稀得和个醉鬼计较,说两句,众人便散了。
这花匠扯着脖子喊:“哪个天杀的王八蛋把我梯子偷走了?别让我逮着,逮着你,我把你黄子给踩出来。”
“偷梯子的王八蛋”走了一段路就后悔了。
这会二月末,不到三月,按理说应该温暖如春才是。
可这天却没个定性,总是在冷伶热热中反反复复,不太正常。
前些日子冷得要命,顾知慕就把夹袄穿上了,可今儿又热得要命,尤其他这一走,好嘛,一身的汗。
那夹袄就像坚硬的铠甲,死死的裹着他的腿,让他寸步难行。
顾知慕抹了抹额头上的汗,埋怨道:“你说你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?好好的门你给堵死干吗?累死我了,这要找你,还得受这罪,我……”
可惜他再怎么抱怨,姜知甜也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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