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慕又不傻,顾知远故意说什么“为了报恩便委屈自己出嫁”之类的话,就是故意说给姜知甜听的。
尤其最后竟问到姜知甜脸上,用意如何,不要太明显。
顾知慕莫名所以的慌乱起来,他起身挡到姜知甜跟前,对顾知远道:“四弟有话只管同我说,你二嫂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?”
顾知远瞅着他笑了笑,问:“二嫂只是不曾读过书,可最根本的道理还是懂的吧?她又不痴不傻。”
顾知慕回头瞅了姜知甜一眼。
她神色仍旧平静,仿佛一泓……死水。
既无生气,也不生气,更无法探知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她是会坚定心意报恩呢,还是说会受了顾知远的怂恿,攒着心气儿,等哪一天也离他而去?
顾知慕有些慌乱的对顾知远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,四弟有事,还是由我代为转答吧。”
他可真是病急乱投医,连男女要避嫌这话都说出来了。
顾知远笑笑,道:“不用了,二嫂这不是在吗?我从京城给二嫂带了些礼物。”
这话顾知慕没法推辞,人之常情嘛。
顾知远让人送了份礼单过来,上面还有一个雕花锦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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