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歧无奈的看着他,道:“你就用你三脚猫的医术,将她治好?你刚才还说不愿意挟恩以报,那这件事呢?”
对于顾知远的医术,谁也不清楚他到底靠不靠谱,有发言权的,好像只有顾歧。
姜知甜对此也很赞同。
毕竟这医术不是闹着顽的,那可是人命,需得谨慎谨慎再谨慎。
万一哪味药不对,他几副药下去,把人治死治残了可怎么好?
就像顾歧也不敢保证他就能算无遗策,没有失手的时候,顾知远这么年轻,又一直都有顾歧庇护,很少有独自出诊的机会。
又是在京城,随随便便大街上一个人都是豪门权贵,一个不慎,那就是杀头抄家的罪过,岂是他能随便炫耀医术的?
顾知远察觉到了姜知甜的眼神,他注目望过去,是个温暖的笑意。
顾知慕道:“那个,我和叔父的意思,差不多,你看我也没用。”
顾知远笑笑,心说:你也忒以的自作多情。
谁稀罕瞅他啊。
顾知远收回视线,这才对顾歧道:“我这可算不上挟恩以报,苏嬷嬷无儿无女,怕无人养老送终,当初已经存了死志,是我答应愿意奉养她,这才救了她一命。
她不肯无功受禄,又不愿意为奴做婢,我也正愁呢,不如给二嫂做个先生,岂不两全其美?她若愿意留下,那我必遵守承诺,她若不愿意,他日自送她离开,她有银两傍身,总好过孤苦零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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