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时候了,顾知慕哪儿还不明白姜知甜的意思?
她这是故意气他啊。她有没有怀孕,为什么恶心,分明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,她非要这么大费周折的吓自己,浑蛋啊,她。
是,他不该冤枉她,可她也不能这么恶毒。
真亏得她想得出来,居然把豆虫当成晚饭给他摆一桌。
不行了。
顾知慕站起身,原地转了两圈,指指姜知甜,气得又转了几圈,一眼瞥见桌上、地下那黄黄、绿绿的豆虫,一捂嘴,又要吐。
姜知甜还在那儿气他呢:“来人,去请二老爷,就说二爷有孕不是小事,得让叔父给好好诊诊脉。”
外头人应声却不走,丛氏、梁氏等人捂着嘴,简直要笑破肚皮。
二奶奶太促狭,也只有这样的二奶奶才能制住二爷了吧。
顾知慕气得脸红脖子粗,气急败坏的道:“你给我闭嘴,真把叔父请来,你也不嫌丢人?”
姜知甜一副委屈的模样,辩解道:“我是关心二爷,二爷怎么不领情呢?”
领什么情?顾知慕嫌弃的道:“你让人,先把这些东西,收拾出去。”
他一眼都不想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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