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甜道:“要是二爷不信,就更应该把顾先生请来一看究竟了。”
顾知慕摆手:“算了算了,别说你,我看见那玩意都恶心,就当是我冤枉你吧。”
这就完了?真能糊弄。
姜知甜瞅着顾知慕道:“我听苏嬷嬷说,先贤有言,知错必改,善莫大焉,二爷既然知错,是不是应该向我道个歉啊?”
姜知甜还就较这个真儿了。他又不是那种无知的男人,偏偏什么都明白,却又一知半截,张嘴就往她头上泌脏水。
这是在这院里,没人往外传,这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他毫无顾忌的口出恶言,她还活不活了?
犯这么大错,他一句“当是他冤枉她”就结了?
顾知慕鼓着腮帮子,不乐意的瞅着姜知甜。
这才学了几天字,居然敢掉书袋教训他了?
还他道歉,凭什么?
他道:“我冤枉你是我不对,可你还吓唬我了呢?”
姜知甜道:“事有先后,不是二爷冤枉我,我也不会自证清白,更不会有这一出。当然了,只要二爷先向我道歉,我自然会向二爷赔罪。”
顾知慕啧了两声,瞅着姜知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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