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歧和她是典型的老夫少妻,自然多有容让,知道她面嫩不敢开口,便代她解了围。
一时厮见毕,顾歧同他们商量:“过些日子,我想进京去操持知慕的婚事,我老了。精力不济,你们兄弟便都跟着我过去帮忙吧。”
顾知著和顾知行不由得一喜。
顾知行率先笑道:“爹,二哥成亲是喜事,咱们一家子进京团聚也是好事,您怎么这么颓废?哪儿就老了?您还年轻着呢。”
顾歧不满的瞥他一眼。
顾知行嘿嘿笑了两声。本来嘛,他要不年轻,能娶这么年轻的续弦?
他岔开话问顾歧:“爹,京城那么繁华,你说咱们能不能把生意做到京城去?要不我就留在京城?跟二哥也是个照应,万一他有什么事,或是什么话,我也能替他传给您不是?”
顾知著也看向顾歧,道:“三弟说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,虽说京城大,居不易,可咱们也不是那等太过贫困的人家。又有知慕打头,说不定过几年,咱们阖家都能搬到京城呢。”
顾歧不置可否,只道:“你们年轻人,有志向是好的,有闯劲敢尝试,那就更好了。”
顾知行便看顾知远,道:“四弟,不是说你这两年也去了京城?到底京城什么样?是不是已经在京城置了地和铺子?”
顾知远淡淡的道:“我虽去了京城,却一直在大兴和昌平两地,求的是如何种草龙珠的技法。至于城里,只偶尔去过一两遭,三哥说的,我实是不大清楚。”
顾知行不禁有些感慨:“唉,你一向跟着爹醉心于医术,不懂得行商之道也是真的。要说还是你胆大,但凡我去趟京城,总不能空手回来。”
不只这些男人们兴奋,顾三太太也眼中满含期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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