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多喜欢?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。
姜知甜不会说甜言蜜语,顾知远会说,他将两人之间的空气绵绵密密的压出去,一字一句的道:“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我的痛苦与欢喜,我的荣耀与兴辱,以后,都只和你有关。同样,你的一切一切……也都只与我有关。”
马车颠簸,姜知甜坐不住,她所能依赖的,只有自己一双紧紧扳住顾知远肩膀的手。
而他搁在她腰上的手,让她既痛苦又欢愉,既安心又恐惧。
她说不出一个字,只伏在他的肩上,低声呜咽:“顾知远,你浑蛋。”
浑蛋回家的第一件事不是收拾准备进京的行李,先把他自己的被褥寝惧搬到了姜知甜的房间。
姜知甜冷眼相对。
顾知远把东西扔到榻上,转身就朝她走过来。
姜知甜已经领略过了他的武力和强势,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登时心就立起来了,转身就想跑。
才到门口,就被顾知远饿虎扑食盘压到墙上,戏谑的问:“不是你说,马车上不行,娘家不行……但凡有人喘气的地方都不行,等回来之后任我为所欲为?”
姜知甜脑门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胡说八道,信口雌黄,她根本不是这样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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