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娘子不过是个开着小面馆的寡妇,而这白鹤鸣却身披锦衣华服,瞧着不像是普通人。
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意思,分明是想问问顾知远,唐娘子如今如何,可他终究还是没开口。
就算他仍旧没放下,想必对唐娘子的情份也不算多坚定,否则何至于连问一声都这般艰难?
顾知远道:“他早就娶妻,是他的表妹,兴安候府嫡女。”
“……”姜知甜无语。
那就是了,他都娶妻,生子也不远,如何还需再与唐娘子勾扯不清?
唐娘子那样孤傲,怕也未必肯委身做小。
这大概也是顾知远分明瞧出白鹤鸣有话说,却不肯说出实情的原因吧。
自那日白鹤鸣,姜知甜以为便不会再有来往,不想白家送了贴子,还是白夫人送来的,说是请姜知甜过府一叙。
姜知甜不由得有些懵,她问顾知远:“这位白夫人,你可见过?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?我,我这乡下出身的泥腿子,不是白等着送过去让人笑话吗?”
顾知远笑道:“人家好心好意,你怎么杜撰出这么多的心机?放心吧。”
我怎么我就放心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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