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甜咬唇道:“我知道。”
这三个字,却如重锤一样,砸在白鹤鸣的心口。
他有些烦躁的道:“你们女人,就是口是心非,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永远都不一样。
你既知道,干吗还去送死?我想顾四爷若是知道你这么执拗,只怕也绝对不会赞同你的做法。”
姜知甜吸了吸眼泪,辩驳道:“我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,也不是鬼迷心窍失了理智,我就是想,做我力所能及的事。
我去了中州,也不会乱来。我就守在安全的地界,等时疫没了,我……我带他回来。
孩子不能没有父亲,如果非得失去,我也不能让他再失去母亲。”
白鹤鸣这个烦。
她说得倒是头头是道,可真要到了中州,她还能这么清醒?
他拒绝道:“我会让人去趟中州,但是你不行。要是你不放心,我会抽空亲自去一趟,我甚至可以向你保证,生见人,死见尸,行吗?”
姜知甜低声哭起来。
白鹤鸣有些手足无措,他最见不得女人哭,一时哄也不是,屈服也不是。
他搓了搓手,道:“姜娘子,你不是糊涂人,就算我答应让人送你过去,你身体也经受不住这么远的路途。
你也说,孩子不能连你这娘亲都没了,那你又何必这么执拗?万一,万一半路你就生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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