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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湛行没说话，只是随手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拨到一边，转身在桌面上坐下，两条长的无处安放的腿微微屈着，眉目间竟隐隐有些恹恹的情绪。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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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了根烟叼在唇间点燃，垂着眼帘抽了两口之后才略微上扬了唇角，语气里却没有丁点笑意：“心情恐怕是好不起来了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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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驰张了张嘴，半晌才干巴巴道：“那你好歹哄哄啊，不哄怎么知道好不起来？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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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为什么要哄？”祁湛行呼出一口烟，眸色晦暗，“契约关系而已，有必要浪费精力？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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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驰顿时瞪大了眼，活像一条脱了水的金鱼：“你这会儿知道是契约关系了？早先费心巴力的时候干嘛去了？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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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祁湛行沉沉地扫了唐驰一眼，“替她清理麻烦也是契约的一部分。”<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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