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闻也是个没脑子的,算计别人竟然还能被抓住把柄,留下证据!”方诃平把桌子拍的砰砰响,“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!我看他就是被你教蠢了的!”
他骂完人,撑着桌子粗喘了几口气,倏地想起件事来。
“你侄孙……叫薛睿的那个,是荣光科技的二把手吧?”
“是有这么个事。”薛锦兰皱着眉想了半晌,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出了薛睿这么个人,“但他前几年跟家里闹的厉害,说是已经断绝关系了。”
在她看来,薛家就是依附着她而活的寄生虫,根本不值得费心关注,更别说是薛睿这么个小辈了。
方诃平匪夷所思的看着她“薛锦兰,你是不是没脑子?越老越糊涂是吧?”
“……”
方诃平勉强按捺住怒火“既然告人的是荣光科技,证据也是他们出示的,要想让书闻出来,让荣光拿不出证据,承认诬告不就行了?”
薛锦兰有些犹豫,她跟娘家关系并不好,有了乔知语给的教训之后,她更不敢轻易向方诃平许诺了。
就怕说得出做不到,出事了又要被拎出来撒火。
方诃平看着她的神色,狠狠皱了皱眉,愈发觉得自己年轻时是瞎了眼,才会觉得薛锦兰哪哪都好。
“薛家能有这些年的舒心日子,可都是靠着我一手扶持起来的。”他冷冷地看向薛锦兰,“要是书闻出了事,我就把这笔帐算到薛家头上!要不是他们家的小杂种胳膊肘往外拐,一点风声都不露,哪怕乔知语背后站着苏家,我们也不会这么被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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