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听祁湛行的话,不是你boss是什么?
她只能自救了:“老公,我只是再跟你开玩笑嘛,现在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。”
自从有了第一次叫老公的经验之后,她便像是打破了某种界限一般,脸皮也跟着厚起来似的,再也不觉得叫老公有什么羞涩,倒是越用越顺口,总能在危急关头救她一下。
“比如?”
祁湛行倒也不着急,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乔知语玩小聪明,此时似乎很想听听乔知语说的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。
明明在他眼里,眼下重要的事情就是和她的一刻。
其他都不值一提。
但凡乔知语说的不合他的心意,他此时隐藏起来的危险语气就会毫无保留地展露,一定要让乔知语在床上求饶。
乔知语微红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,双手勾住祁湛行的脖子,在他的二便说道:“我被桌子硌得腰酸背痛,我们泡个澡再做……”
说着,她像是害羞一样,故意停了一下,才继续吐气如兰地道:“做你想做的,好不好?”
祁湛行感到自己的某处瞬间就起了反应。
这个磨人的小妖精。
他的眸色幽暗,起身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带她回了卧室。
到卧室需要路过宝宝房,不等祁湛行走过去,就听乔知语大声地冲着宝宝房叫道:“笑笑,鱼鱼,快来救妈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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