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步向前走,目不斜视地走过薛睿身边。
“你……可不可以手下留情?”
薛睿终于还是说了出来,在乔知语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。他知道问原因也没有意义,总归是薛家做了伤害乔家的事情。
可是当薛旎把那张布满血的脸的照片发给他的时候,他是极度的震撼和不安。
他不敢相信这是乔知语做的,让他感到陌生,好像他从来就没认识过乔知语。
“他们是罪有应得,哪里还需要留情?”乔知语讽刺地说了一句,“别指望我有什么圣母心,我生平最恨这个。”
她前世就是因为如此而死,一味容忍一味委曲求全一味圣母心,结果她得到了什么?
没有任何生命质量可言的植物人的余生和最终到来的凄惨死亡。
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!
说完,她不再停留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她朝停车的地方走去,远远地就看到祁湛行下车等她,她忙小跑了起来,近了,才察觉到他眼睛里只有她的专注和温柔。
“快上车,以后来这种公众场合只能在车里呆着知道吗?不准私自下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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