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知语说到最后一句,语气中出现了对自己的厌弃。
“乔知语,人会变。经历一件事便会有一件事的变化,这是成长。”祁湛行双手抓着她的肩膀,眼睛看着她,异常认真地说道,“以前的那些人,他们是坏地彻底的人,贪生怕死、卑鄙无耻,这些人没有一点良知,永远都不会改变,你对他们用的手段和方法都对,没有一点做错。”
乔知语的眼睛动了动,她好像被点醒了一样。
对,何家人,薛锦兰,方诃平,他们就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有问题。他们眼中只有自己,为了自己想得到的可以用尽一切,甚至不惜害人性命。
“只是这次,你遇到的薛华堂,是没有坏透的人,他不是好人,但他也不是十足的坏人,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。”祁湛行强调道,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只需要做一个选择,是否接受他的以命偿还,不再追究?”
如果薛华堂当年没有做这件事,乔知语又怎么会找上他?
在他眼里薛华堂这个下场,不过是咎由自取。
只是他不是乔知语,不能够替乔知语作决定。
“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你。”他见乔知语一直沉默,又说道。
“我也支持你。”唐驰立即表态,跟在祁湛行话落之后,他对乔知语一脸严肃地解释“老板娘,我刚才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,这真的不是事儿。这要换成老板,当事人自杀算什么?把老板的亲人弄得生不如死最后畏罪自杀就完事了?就一笔勾销了?开玩笑,老板能逼的对方全家都自杀!”
唐驰急地帝都口音都出来了。
祁湛行“……”
虽然,这确实是他的作风,但从唐驰嘴里说出来,怎么就感觉很像黑社会老大狗腿子吹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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