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祁湛行倒了杯温水,亲自把止痛药喂给乔知语服下,乔知语哪里被他这样伺候过,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,但想到之前他喝醉酒发烧自己也照顾了他一夜,就当是扯平了吧。
吃了药后,她小腹的疼痛明显有所好转。
乔知语从被子中伸出手,拽了拽祁湛行的衣袖,羞涩难当地开口道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帮我买一包那个回来?”
“哪个?”
谢融看到反应能力这么差的真直男祁湛行,很想踢他一脚,但他不敢,只能提醒道“她让你给他买包卫生巾。”
祁湛行瞬间秒懂起身,“我这就去。”
说完,他就拽起谢融,“你还留在这做什么?”
逐客令的意思非常明显,谢融咬牙“你这过河拆桥就过分了吧?合着我给你老婆看完病一分钟都不能待是吧?”
“你也说了,这是我老婆,你待在这里算什么?”
谢融“……”单身狗被暴击+1000000000。
身形高大的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出了卧室,下楼梯的时候,谢融吐槽道“买个卫生巾这种小事,你直接交给下面的人去买不就行了,还特地亲自跑一趟。”
祁湛行给予他一个‘你是单身狗你不懂’的眼神,“这种东西能让别人买?”
谢融再一次体会到被硬塞狗粮的错觉,他扶着额,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便问道“这五年她去哪儿了?我怎么感觉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