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教习脸都黑了。
夜蝉湖在城北,兵部尚书在城南,哪里顺路,分明是你美色熏心罢了。
柳明非笑着没有直接拒绝。
长镜先生不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级,这点意思还是看的懂的,尴尬笑了声,道:“那只好不打搅公主雅兴了,如有用的上的时候,还请公主直言。”
柳明非施了个万福抱以笑意。
这样的笑让长镜先生好像吃了蜜蜂屎一样,走路都轻快许多,上马车的时候还一蹦一蹦的。
长镜先生走后没多久,柳明非也走了。
夜蝉湖因为静卧如蝉而得名,今日天蒙细细雨,又是边军还朝之日,奉天每户几乎都有战死的儿郎,趁着夜色游湖的人倒是少了很多,湖堤俩岸垂柳依依,又有三俩团花促促,晚风吹来,静舒的很。
湖边立这位清瘦的中年人。
这人放目远眺,本想找个地方静心,不成想到了此地,喜欢的湖边确是凭添几分忧愁于伤感。
那男子毫无征兆的说道:“你到底还是来了....”
粉纱裙女子柳明非从小道上走来,这一路上她的面一直清冷、一路上不断告诫要冷静,此刻,见到那人登时就不攻自破,奔向那男子,从背后抱住他,哭腔埋怨道:“我以为你忘了你知道吗,我以为你忘了。”
青衣男子转过身来,确是中炎当朝首辅鱼景阳。
鱼景阳迟疑再三最后还是将怀中女子抱住,道了句十足渣男的话,道:“非儿,这么多年苦了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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