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叶飞扬,人影闪动,刀剑纷飞,浅浅靠在车厢边观战,说实话她看不懂他们的武功招式,于是问向车夫他们谁更厉害?
车夫咕噜咕噜灌下两大口酒后,面颊通红眼神迷离,看了许久看不清啊!
浅浅你老喝了多少酒?你该不会一路酒驾吧?
玉儿也从车上下来他喝了一路,你不会现在才看见吧?
浅浅…………
最后的最后,谁也不知道两人武功谁更厉害些,怕是只有当时人自己心里最清楚,浅浅也懒得上去劝架,他两人迟早要打的,喊着车夫及玉儿姐姐,一起收拾了破庙,生火做饭。
就这样不知不觉他们已到了京城郊外。
“太子,我们到了!”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。
到了?上京到了吗?浅浅从牌局中抬头,“不玩了不玩了,我下去看看!”
于是乎四人皆停下了动作,纷纷下车,此时的他们站在一处高地,身侧不远处十里亭苍凉且孤寂,遥遥呼应着京城方向!
眼前的京城成四方矩形模样,背靠大山,四周环水,整个城只有一条路可自由出入,城门前是三仗宽的围城河道,此时已结了厚厚的冰层。
太子收回目光,“走吧!”
每日京城寅时随着铁索缓缓下降放下落桥,酉时准时又收回落桥,所以进出京城只能这个时候进,而且进出京城的人几乎手里都拿着一个牙牌,上面刻着朝恭官悬带此牌,无牌者依律论罪,借着及借与者罪同,出京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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