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晃持续不断,我们的处境很糟糕,往前没有路,往后就是回到最危险的缝道,或许留在这里从长计议,更为稳妥。
这时,万木春平静地说道:“空间在缩小。”
经他提醒,我撑起身体,果然上下的高度比之前要低,我又张开双臂,洞宽也在变窄。
“你们之前怎么活下来的?”我问。
小白回:“我们一直待在这里等待救援,今天是我们最后的机会,我们的水已经快没了,必须要出去……”
“所以,我才和你们在缝道里碰上。”我接道。
他说:“对,当时你的样子像是羊癫疯发作,我情急之下才砸了你。”他的语气里满是委屈,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。
这股愧疚并没有维持很久,我有一只手一直撑在一侧墙壁上,那里有股强力正把我往另一侧推。
并且速度越来越快。
小白突然放声尖叫。妈的,我也想叫,因为我们脚下爬上来许多只手,它们抓着我的小腿,一下一下地抚摸着,仿佛我的腿是条滑不溜秋的鱼。
我想起那盏羊角灯就在我的脚边,于是凭着记忆摸过去,结果摸到一只手骨,它想抓住我,我用脚踢开它,再摸向同一处时,便摸到了那盏灯。
“尖叫鸡,灯怎么点!”我问。
小白在尖叫不断中分出神来回我:“啊~用火啊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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