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摇摇头,心想这不对,蛊蛛是鹿门谷的产物,即使放养,也会听从谷人的驱使,怎么可能在这里野蛮生长,那还能叫蛊蛛?应该叫野蛛才对。
鹿门谷一直避世不出,我和他们没有过节,他们和三门书院更没有过节,再者这片区域是我们开采出来的,他们这样明目张胆地占用此地,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。
其实我隐隐有了一个猜想,但我不敢肯定,更不愿意相信。
我的心脏在一瞬间跳动飞快,就像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。
通道里的臭味越来越重,他说了句“小心”,我捂住鼻子,问:“你们之前说这里有毒气,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?”
“说不清楚。”他说,“我们先后进了这两条通道,最后都回到岔道口。”
“鬼打墙?”我脱口而出。
他摇头,说:“不是,我们都没有循环的记忆。”
他停顿了一秒,可能在思考措辞,然后接着说:“一晃神,我们就回到了原地。而且往回走也能回到缝道。所以,我们想可能是什么毒素干扰了我们的记忆,还对我们的举止行为有所影响。”
“应该是的,这里这么难闻。”我说。
通道又开始变窄,我们由弓腰改为跪爬,预料的事还未发生。
我仔仔细细地回想他讲述的经历,捏着鼻子说:“你们运气也没那么差,不是还有人没掉进来吗。这多幸运,完美避开所有麻烦。”
通道变窄后,我把羊角灯还给万木春,让他在前面带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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