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万木春似乎在摸什么东西,只听见他用力一吹,亮了,我见他举起火折子,伸向那条裂缝。
眼睛刚跟着看过去,我就惊得差点扔掉了羊角灯,心中的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“卧槽”。
是一只血红的眼睛正从窄缝里直勾勾地盯着我,原先的手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万木春也看见了,手里的火折子抖了一抖,正要熄灭,我拦住他说:“不是之前的虫子,确实是只眼睛。”
他凑近看了会儿,点头说:“是眼睛,为什么会死在这里面?”我一时也想不通。
我对死物没太多恐惧的情绪,于是主动探头看过去,那只眼睛瞳孔散大,光线对它不起丝毫作用,再看眼白部分,不是一条条的红血丝,而是一整片的红。
我低眼思考,什么情况下人的眼白会是全红?
难道是变异的羌人?羌十二的兄弟姐妹?
我认真思考时容易忘我,没发现缝里的异状,等我回过神时,才猛然发现那只眼睛离我更近了点。
我一时慌张,后退一步,结果没站稳,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到地上,羊角灯也摔在手边。
我揉着屁股,半撑着身子要站起来,顺便抱怨道:“好样的小春儿,也不知道扶着我点儿,疼死老子了!”
话音未落,我意识到了不对劲,不,准确地说是看到了不对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