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需要解释一下,此“禽兽”非彼“禽兽”,它是尉羌县农畜局底下一个特殊部门,致力于研究“如何把飞禽走兽化为己用”,但据说现在他们已经不局限于飞禽走兽了。
除此之外,内页还有一张一寸彩色证件照。
我瞅了一眼,说道:“这妞儿长得真不赖,还有点眼熟……卧槽,你看她像不像我们刚才见到的那张人脸?”
万木春伸手擦掉照片上早已凝固的血污,点头说道:“确实。”
“真够毒的,把人拉来做祭品不算,还把人头砍下来做蛊器!”我气愤地说道,“会做蛊器的是鹿门谷的人,墓是萨族人的墓,这两方一个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未必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就未必了,你能说出第二种会做蛊器的人?还是说,这其实不是萨族人的墓?”我说。
“第一,制作蛊器并不难,难的是培养蛊蛛;第二,墓是萨族墓,但能来此地的绝不止萨族,比如你我就不是萨族人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也可能是她自己人干的?”
万木春拿走我手里的证件本放回女尸的手里,说:“或许他们掌握了操纵蛊蛛的办法。”
我站起来俯视他,说:“也有可能。但他们不至于用自己人做试验吧,而且打扮成祭品的样子,又是为了什么?”
万木春也讲不出个所以然,他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,嘴巴动个不停。我怕打扰到他,就在光能照到的地方随便转了转。
他诵完经后来找我,我歪头看了一眼,两具无头尸被平放在一起,双手都叠交于小腹上,我说:“这样是不是不太好,他们两个可能并不想葬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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