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借着他的话,和万木春解释:“听见没,他不敢和我待在一起,因为我们有仇。”
任鸟飞似乎完全忘了之前坑我们的事,一巴掌拍在我的胳膊上,说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,心眼那么小呢。”然后转头对万木春说:“别听他瞎说,我之前逗他玩儿,他不高兴了,跟我赌气呢。”
什么?他管坑人叫“逗人玩儿”?如果不是他突然横插一脚,我和羌十二至少不会掉进这里,也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么多事,而且说不定我们早就出去了。
“无耻,真他妈太无耻了。”我对他竖起大拇指和中指,以表佩服和鄙视之情。
万木春从始至终都举着铁锤,他看看他,又看看我,大概在揣测我们的话,任鸟飞也是个“猛人”,趁着他不注意,一把握住他的手,顺势去拿锤子,嘴上还说着:“小心,铁锤不长眼,砸了人可不好。”
万木春虽放下手,但也没被他哄住,锤子依旧牢牢地握在手里。他看向我,我知道他需要我的解释。
我挠挠太阳穴,挠挠鬓角,挠挠后颈……后颈贴了纱布,于是又挠挠后脑勺,心想撒谎说自己忘记跟他说了会不会太扯淡?
还好这时任鸟飞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,他替我解释道:“我们也不算认识,也就刚认识,和熟扯不上关系,他嘛……”
他偷偷冲我挤眉弄眼,我忙把我被走尸追杀,偶遇这位……奇(狗)男(东)子(西),在他的“帮助”下,我们被炸上天,又掉进这里的事说了一遍,这里我再次没提羌十二,也没说任鸟飞借助地形甩开我的事。
我们在万木春眼皮子底下做了交易。其实我大可不必掩盖羌十二的存在,但比起用“任鸟飞熟知这里”的事实换取万木春的信任,我认为和任鸟飞做交易来缓和我俩的关系更有利。
我之所以和万木春一起行动,一是因为我找不到机会和他分开,二是他手里的羊角灯绝不会是照明那么简单。夏皎皎是个谨慎的人,我预感这不会是一起普通的寻宝行动。
我既要保证自身的安全,也要知道夏皎皎背后在打什么算盘,所以这两人,我都要拉拢。
万木春像是相信了我们的解释,他问任鸟飞怎么找到这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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