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木春及时拉住我,说:“他一个人喂不饱它们。”
任鸟飞秒懂:“卧槽,这些东西还吃人啊!我刚在缝里压死好几个,也没见它们咬我啊。”
我直言不讳:“傻子运气都挺好的。”
万木春突然问了任鸟飞一个问题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他说:“那条缝啊。”
“之前呢?”
“哦,有个泥道,别提了,那些虫子可真够恶心人的,大半年的饭都给我吐出来了!”
万木春看了我一眼,我点头表示明白。
任鸟飞急了:“你们倒是说话啊,欺负我和你们没默契,是不是?”
“不是默契,是你太蠢。”我不由分说地怼他。
任鸟飞知道我不会跟他解释,万木春也没有理他的意思,表情那叫一个抓心挠肺。
这时,没了家的蜘蛛和有家也要掺一脚的“人脸”已经涌到离我们脚边不足两米的距离,我抬头看上方,那里的蜘蛛竟然拉出条丝,挂在末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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