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看到那堆碎石,我也会跑过头。
他伴着爆浆声又跑回来,说:“缝呢!”
我指着原先缝在的位置说:“那里。”
“爷爷,你可别逗我了,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这话我才想送给他,但“爷爷”要换成“孙子”。
万木春在拿着铁锤驱赶蜘蛛的忙碌中抽空回道:“他没骗你,确实在那里。”
任鸟飞一脚踢飞一只,然后揉了揉眼睛:“我没瞎啊。”
我站在两人之间,几乎没受到攻击,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。不想任鸟飞比我还鸡贼,踢着踢着就挤进我和万木春之间。
也是,他只比“鸡”少个“又”,该贼还是贼。
“你这也太没效率了!”任鸟飞抱着胳膊对我吐槽道,“我的枪呢,不是被你拿走了?你用枪不比用水果刀好!”
我需要他说?那把枪早就不见了,当时情况混乱,我也不记得是和“猴狗”打斗时落在地上,还是和我一起掉到悬崖下。
人脸越来越多,到我们脚边时,蛊蛛会从人脸下爬出来。我用刀戳死一个,紧接着就会又来一个,它们前仆后继地往我腿上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