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“新娘”端坐着,双手叠放在腿上,一张盖头遮住了头,也遮住大半的上半身。我忙不迭地把手伸上去,让大胡子赶紧拉我上去。
他拉住我,我身手也不差,等于是借他的力,轻松地就坐了上去。
“……”我扯了下嘴角,问,“不疼吗?”
他轻蔑地看着我,说:“是男人,就忍着。听我说,从现在起你别说话,也别看别的地方,就盯着我看,过会儿我做什么,你跟着做,如果它们靠近这里,就用弹弓打它们的头。”
我刚要点头,铃铛声响得更加剧烈,甚至伴随着尖锐的鸣叫,我看向“新娘”,它突然站起来,柔软的盖头像波浪一样从头至尾地波动。
“喂,”我还没问他的名字,只能这么叫他,“你看它动了!”
我说话的这会儿功夫,“新娘”已经移动到我们脚下,“我去,它刚刚怎么动的?”他问我,我也不知道,好像就这么一下子就过来了。
我们把脚缩上去,那地方似乎卡得更疼了,他也忍不住倒吸凉气,最终还是没能忍过我,将脚短暂地放了下去。
可是这位“新娘”舍近求远,径直来到我脚下,伸出干瘪的手抓住我的脚腕。他看见后“诶”了一下,更加肆无忌惮地把脚放下去。
“还说不是你女朋友,你看她多喜欢你。”他嘿嘿一笑,我特想扁他。
盖头和精细的绣花在昏暗的环境下总能引起生理不适,但这位比起包围过来的走尸要温柔太多,我低头对它说:“大……小妹,你出你的嫁,我回我的家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别搞我,好吧?”
“这有用吗?”他快速拿起弹弓,对准我身后,“头。”
我微微偏过头,半秒不到,一颗弹丸飞了过去。我回头看了眼,一具走尸倒在地上,表面看不出来伤口,但他起身后竟然原地打转,好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,走不出去一样,后来它被随后赶来的其他走尸撞倒、踩踏,就再也没能爬起来。
我想起来当时窗口那里还有一具走尸,随即去找,发现它的头已经从小窗伸进来,我拿出弹弓,一个飞射,它被爆了头,尸口虫四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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