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来讲,手无寸铁的陆成与赵柔,几乎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,甚至到死,都不知道要杀他们的人是谁。
望着陆成的沉默及皱起的眉头,赵柔的内心微微一动,她忽然有些不太甘心地纠结问道:“你是不是在怪我父亲连累了你?”
陆成摇了摇头,只是道:“这是无法预料的灾劫,与赵。与师父没太多关系。”
陆成本来想说赵神医,但是中途又还是改了口,虽然赵柔嘴里讲将他逐出了师门,但毕竟这不是赵拓扑亲口讲的,陆成虽然与赵拓扑不亲,但是作为陆成这个人,如此快地就改口,未免有些欺师灭祖的嫌疑了。
赵柔抿了抿嘴,不再继续说话了,低下了头去。
她自是听出来了陆成刚刚提起的赵字,虽然是改了口,恐怕还是有些怪罪的。
难道我赵柔在你陆成的心里,就这么一丁点的地位都没有的么?
赵柔有些落寞,不过紧接着她又眉头舒展了开,
生死将至,也没有什么是看不开的。
倒是旁边的丫鬟,看出了赵柔的委屈,想说些什么,可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,陆成本来就只是想读书的,也不想做什么医徒,如果不是当时自家的小姐讲如果他能够去医堂当学徒,就可以摆脱陆成三叔和三婶的困扰。
可能陆成到现在还在他家里偷偷地读圣贤书。
读书有什么好的?一点都不懂得知恩图报,书读了有什么用?
但她只敢想,不敢说,她只是丫鬟,而陆成却是自家小姐心仪之人,作为丫鬟,她知道自己不能僭越,只是更加讨厌陆成这个读书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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