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。
姑且不论他的目的,但那些做法确实是足以毁掉对方一生。男X被冠上sE狼罪名除非迅速找到凶手,否则这辈子无法轻易翻身;而nVX受侮辱後多半不敢主动申诉,鼓起勇气申诉的也大多撑不过社会的目光与舆论。
「……真差劲。」
茅野的声音很轻、很小,却还是被龙辉听到了。而他则是毫不犹豫地掐住茅野的脖子,正打算开口说些什麽却被我y生打断。
「放手。」
有些被自己吓到了。
明明现在手无寸铁,连反击都做不到,甚至与身旁的人不过只是讲过几次话——身T却先行动了。虽然不及业被打昏那时彻底丧失理智,倒不如说我现在冷静到不能再冷静了,大概是已经被揍过一拳和打过一巴掌的缘故,才会冒出「再被多几下也没什麽的想法」。
他放开了掐住茅野的手,蹲至我的面前直接将抓起我帽T的领子:「啊——笑什麽啊?把自己当作是菁英来鄙视俺们吗啊!我们马上会让你堕落到跟我们同等水平的。」
他抓着我的领子直接往後甩去,所幸後面有一个有些破旧的沙发,让我没有感觉多疼。
「听好了,接下来我们有十个人会陪你们玩到夜里,回到旅馆後你们就给我若无其事的这麽说:『我们只是开开心心地唱了一下卡拉OK而已』。这麽一来谁——都不会受到伤害了。回到东京後大家还要再一起玩的喔?还能顺便看看愉快的旅途中所拍的纪念照片呢。」
……纪念照片?大概就是要把过程拍下来再做威胁吧。
明明脸颊和腹部还有些发疼,綑住手的胶带也尚未割开,手心因紧握玻璃碎片,有些许温热YeT缓缓从掌中流出,但自己却意外的……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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