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，他说的是实话。
拷问人这种事，夏初妍是很擅长的，她能轻易的从对方的身体特征，脉搏，心跳，呼吸，身的汗液，等等方面，分辨出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“好，算你不知道实验室的幕后主使，那么，那军区的所属势力是哪一方，你可别说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萧远山知道，问出军区的势力党派，其实等于实验室的幕后主谋。
如果霍永林蠢到，连有人在他们军区办活体实验都不知道的话，他怎么可能当这个将军。
萧远山的呼吸粗重了起来，说道，“霍永林的级，是三军总司，王衡。”
“我是问，他们所属的势力党派。”
“……”
萧远山一犹豫，稍稍闭起了眼睛，再睁开时，已经带着几分决绝，还是如实回答，“是当朝太子，凌枫宇！”
“是他！”
夏婠婠一下皱起了眉头。
这话也让忆莎一下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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