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
那时他很叛逆,他很倔强,他听不进去父亲给他讲的任何话。
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能从父亲嘴里了解一下母亲。哪怕是一点点也好。那样,他就会有了思念的方向。
后来,他一点点长大,看到父亲每日里的艰辛,有那么一天,他想通了。用他自己劝自己的话来说,就是“嘿,不知道就不知道呗!知道了又能怎样?何必把爹折磨成这样。”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有提过母亲。一次都没有!
月辉如洒。
方展的家里很热闹。只是李郎中和尚稷这对冤家,又是难免的一场互怼。倒酒的时候,还是老规矩,然后,尚可又输的涨红了脸。李玄衣又笑开了花。
芽儿几度催促方展多吃些鱼,多吃些牛肉干儿。
于是方展破天荒的大开杀戒,把一桌子的人,都给吃愣了。
最后,连贪吃的尚可都放下了筷子“知道是你钓的鱼,也不用这么吃吧!你还让不让别人吃了!”
方展停下筷子,打了个饱嗝“吃不下了,你们……(打嗝中)慢慢吃。”说完,独自来到院子里。
李玄衣来到他身边,问道“你真的打算做周继元的先生?”
方展摇了摇头“还没想好,但我也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