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经打铁铺,我趁老板不注意,拿起烙铁,在自己脸上印下半边的伤痕。
好吧,我知道,我的长相还算英俊,你叫我藏起展儿,证明会有仇家来找上我们。
他们会打探出你的夫君是一个未去赴任的状元郎,会打探出我的长相。
我赌不起!
我不能给人留下一点点猜疑。
于是,我当了你给我买的白袍。
换起一身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寻常百姓衣服。
我现在叫方平!
我在崖下建造屋子,打设竹篱,羊奶供展儿充饥。
没过两天,有人经过这里,是三娘。
她是听到展儿的哭声来到这里。
我知道,这附近,十里内没有人家。她说她的夫君死去,自己一岁的儿子也一同离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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