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可颤着声音问道“怎……样?”
苍松红着眼睛,缓缓说道“方施主油尽灯枯,贫道……”苍松说着,右手紧握成拳,显是悲伤之极。
李玄衣缓缓摇着头,突然笑了两声,眼泪刷刷流下来,说道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……是吧……尚可。”
尚可定定的站在那里,像一座石像,没有说一句话,泪水泉涌而出。
李玄衣突然也拿起方展的手腕,二指搭脉,她静静的闭上眼睛,很久,很久。终于睁开双眼,怔怔的看着方展的脸。此时方展的脸色煞白,眉间那道剑痕已经消失。
李玄衣轻轻的用衣袖一点点的擦着方展脸上的血痕,她没有再说一句话,就这样缓缓的,一点点的,轻轻擦着。
门外站立的所有人知道了里面的结果,谢轻侯就地一坐。
孙伯当眼圈泛红。
符千钧缓缓的摇着头。
辛野棠长叹一声。
云观台一直站在床边,此时缓缓蹲下身子,也拿起方展的手腕,搭脉凝思。
过了一会儿,他猛然抬头,看着所有人,眼里露出异彩,说道“方公子还有的救。”
苍松急忙拿起方展的另一只手腕,搭脉凝思,慢慢的,他的脸上也露出激动之色,狂点头道“方施主心脏自我守护功能正在开始运转,他的脉象在逐步增强,他没事!他没事!”最后一句,几乎是喊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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